南风知我意_

Get rid of it, die for it.

生为此行:

*私设,审神者普通上班族,独居单身,固定炮友烛台切光忠。每周一发啪啪啪的故事。


*然而并没有啪啪啪【咦?】,就是单纯的清水。


*性格有些OOC,请原谅。


 


 


 


1.


 


她睁开眼睛,身旁躺着的那个人却不在。她看了看床边的闹钟,七点零四分,闹钟本应在七点时响起,然而没有,想来是他在闹钟响前就关掉了。


  


她坐起身来,伸手向后拢了拢自己的头发,伸了个懒腰——她现在还处在刚睡醒时迷迷瞪瞪的状态。她呆滞了一会后走下床,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浴巾披在了自己赤裸的身躯上。她走向浴室准备洗个澡,推门的一瞬间,蒸腾的水汽从门缝里涌出来,她站在门口感到有些意外。


 


“烛台切,你在啊。”


 


这他妈就尴尬了。她想。


 


似乎是为了缓解这样的氛围,里面的人笑着调侃:“洗澡的时候,我依旧保持着自己帅气的模样,你可以进来看一下。”


 


她被逗乐了,毫不留情地回击:“我都把你睡了,有什么不能看的。”


 


“好吧好吧,为了避免待会被你说的无地自容,我认输。”里面的人拉开了门,水汽蒸得他脸有些红,腰间松垮垮地围着浴巾,“我好了,it's your turn。”


 


她知道他身材很好,虽然摸过无数次,此时却再度赞叹起他肉体的完美,肌肉线条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好看得让她移不开眼睛。


 


烛台切看着她目不转睛啧啧赞叹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他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目光瞥到了她的脖颈,上面有他昨晚留下粉色的印记。他心里一动,低下头在上面亲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令人心动?”她看着从她颈间抬起头的烛台切说。他的刘海遮住了半边的脸,金色的眼睛闪着妖冶富有侵略性的光。她忍不住伸手捧着他的脸,踮起脚亲上了那只完好的眼睛。她的头抵着他的,鼻尖蹭着鼻尖,感受他的气息。她低声问:“我能亲吻你另外一只眼睛吗?”


 


烛台切眯了眯眼,说:“那可不行,这样一点也……”她突然打断他,像是放弃抵抗地叫了一声,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了他的胸前。过了会,他才听到了她小声嘟囔的一句:“天哪,你怎么这么帅。”


 


他搂着她,轻笑着回答:“那当然,我一直都很注重自己的形象。”


 


 


2.


 


烛台切是在酒吧里认识她的。她坐在吧台上,向他点了杯玛格丽特。在他端上来递给她的时候,她顺势贴了上去,手放在了他的胸口,对他耳语——


 


“你一定是个非常棒的炮友。”


 


就像现在这个场景一样,只不过这次她贴在自己的身后,脑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像个孩子一样好奇地看着他做早餐。


 


将切好的洋葱放进热好的锅中,在煸熟的过程中烛台切开始切洗好的番茄,他对料理的时间把握的相当准确,待他切好番茄后,洋葱被黄油煎熟的香味飘进了她的鼻子,烛台切明显感觉到她的喉咙吞咽了一下。他勾了勾嘴角,将番茄放进去捣碎,加入糖、盐,他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发现自己忘记从冰箱里拿出吐司——天啊,这可是早餐最重要的东西——他走了几步,发觉她依旧挂在自己身上,他只好带着她来到冰箱前取出吐司,然后又拖着她走回去。她的脚时不时踢在了他的脚踝上,又或者是踩在了他的后跟上,总之很笨拙,像个大型的娃娃,不过这都没关系,他甚至还有点喜欢。


 


他开始切培根、红椒,每块几乎是等大的,再把奶酪切碎,然后切下两片厚厚的吐司。等做完这些,酱汁也就熬的差不多了。关火,把酱汁均匀地抹在了吐司上,撒上少许的奶酪,铺上培根、红椒,再撒上奶酪。之后他弯下腰,将吐司放进了烤箱,他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都压在了自己的身上。烛台切设定好烘烤温度喝时间后直起身子,开始收拾用过的厨具。


 


她依旧搭在他的身上,看着他细致地洗好锅碗瓢盆,将没用完的食材一一用保鲜袋装好放进冰箱。她好像从来没见过别人做这样的事情,像是个无能的大小姐,游手好闲地等待仆人准备好全部。烛台切处理好厨具后,擦了擦手,心里想着该如何处理他身上这件大型娃娃。


 


他拉开抱着他腰的手,转过身搂住了她轻松地将她抱起,走到客厅把她放在垫子上,正想离开的时候却被她圈住了脖子。她亲亲他的嘴唇,一路亲到了耳朵,然后把头埋在他的肩膀处撒娇地蹭了蹭,似乎不愿意离开他。


 


烤箱发出了“叮——”的一声。烛台切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放开。她没有放开的意思,他只好用哄小孩子的语调开口:“我要去给你拿早餐呀,你不是饿了么?”等了一会,她有些悻悻地松开了圈住他的手,在他直起身时拽住了他的衣角,仰着头闭着眼睛要求:“我要烛台切亲亲才能放开。”


 


他看着她撅着嘴巴的样子,觉得滑稽。他轻笑着吻上了她的唇。


 


 


 


3.


 


他第一次来到她家的时候,惊讶于房间的简洁——应该说简洁得过分。客厅只摆了一个电视、一个双人沙发、一张矮方桌,几张坐垫;主卧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客房被她当做了书房,除了床,还摆了一个大书架,书架上全是英文原版的资料书,一张书桌,上面放着笔记本电脑,纸笔散乱着;餐厅是空的什么也没有;厨房的东西倒是出乎预料的全,甚至连烤箱都备齐了。整体颜色只有三种,黑白灰,让人不免感到焦虑。


 


这真不像是个女人的房子。烛台切心想。


 


说来,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他这位可爱的床伴的名字。他只知道她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但常常加班,甚至周末两天也在工作,公司那边时不时就把她叫回去。而烛台切是白天睡觉晚上工作,两人能够腾出来的时间就是每周日的晚上,他那天晚上放假不用值班,下午睡醒后稍稍打理一下自己就直接去她家,路过超市时顺路买些食材填充一下她可怜的空荡荡的大冰箱,然后做好饭等待疲惫的她下班回来。


 


他把做饭当做一种享受,和调酒一样,美食也是艺术品。他会花上一点时间去摆盘,再一道道布在客厅的矮方桌上。


 


他刚想坐下来欣赏他的作品,就听到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伴随着她轻轻的一声:“我回来啦”,他笑了起来,静静坐着等她走过来。


 


“烛台切你没有来吗?”他听到她失望的声音,“不对呀,我闻到香味啦。”过了一会儿他听到她偷偷移动到自己身后的小动作。他的腰上多了两只手,“啊呀,我好累啊。我要烛台切抱抱。”


 


他扭过头,亲了亲她的眼睛,低声说:“给你做了新的菜式,你看看你喜不喜欢吃这些?”


 


她疲惫的眉眼一下子就亮了,乐呵呵地说:“哇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简直太让人心动了!”


 


“毕竟是想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出帅气的美食。”


 


她迅速坐在他旁边,大声地说:“我开动啦!”。两人开始专心地吃东西,对于美食,他们的态度都很虔诚,食物不可亵渎。吃饭时一言不发的她,那认真品味的样子,因为好吃而满足的表情,都让烛台切感到高兴。


 


吃完后烛台切收拾碗筷,而她当起了甩手掌柜,直接起身去了浴室。烛台切洗完后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啤酒,靠在料理台上一口口喝起来,等待她出浴。


 


她从浴室里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性感的画面——他的领口微开,锁骨若隐若现,衬衫合身地贴在他的身上,隐隐透露出紧致的腰身,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她脑子一下就炸了,脑内只盘旋着这样一个念头——我要上他。


 


这样的心情,从遇见他的第一天起就没变过。


 


她直接走到烛台切面前,夺过他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喝完随手把罐子往后一扔。听到罐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理智的那根弦也断了。


 


她贴上去,柔软的胸脯磨蹭着他,双手抱着他的头吻上去。她咬了咬他的上唇,有些迫不及待。烛台切一边回应着她的吻,一边手抚上她的腰,开始解她的浴衣。他揉着她的胸,唇移到她的脖子咬了一下,听到她闷哼一声,她沙哑地问:“在这儿还是在床上?”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料理台上,冰凉的大理石令她打了个激灵,让她下意识抱紧了烛台切。他在她耳边呵气:“当然……”他将手指插进了她的花穴中动了动,感受着她的花壁吸附着他的手指,“是在这儿。”


 


4.


 


像这样将战场从厨房转移到卧室已经不是第一次。烛台切醒来看着旁边空荡荡的床,嗯,这也不是第一次。


 


偶尔她也会有起得比他早的时候,来到客厅便会看到一份已经买好的早餐和一份小小的礼物摆在矮方桌上,这次也不例外。烛台切拆开礼物,是一对袖扣,上面墨绿色的宝石被打磨得光滑,简约低调又很帅气。她送的礼物有的是昂贵的手表,有的是质感很好的口袋巾,还有的是领带——对于她的品味,烛台切一向很放心。


 


一开始的时候他想要拒绝,但是她的理由是——“我不仅吃你做的饭还吃你,有一个你我都省了好多事,就当我感谢你吧”。


 


其实他也送她东西,他觉得她穿的会好看的衣服就毫不犹豫地买下来,他们对于彼此的穿衣风格有着足够的了解,因此双方对这件事情都很享受。


 


就这样断断续续持续了半年。


 


烛台切吃着她买的早餐,手里把玩着袖扣,思考他和这位可爱的床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不得不说,在肉体关系上,她是个很棒的炮友,技术不错,身材姣好,也长得很漂亮,性格随性,懂得分寸,在他面前是个爱撒娇的孩子。唯一有点不好的,就是接触到工作的时候——比如公司打来电话之类的——语气神情一下变得凌厉起来,开始焦虑,烟一包一包地抽,但无论如何都会很冷静,没出现过破口大骂的情况。


 


所以,他对她来说是特别的吗,还是说她对所有的炮友都这样撒娇、用昂贵的礼物当做约一炮的报酬?烛台切摇摇头,嘲笑自己竟然这么稳不住。


 


但他必须承认,他喜欢和她待在一起。


 


他深深吐了一口气,用手遮住眼睛。


 


“果然……我还是帅不起来啊……”


 


 


5.


 


她看着还在睡着的烛台切光忠,有些得意,终于醒得比他早了。她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想着今天早餐给烛台切买什么好。昨天欢爱过的痕迹还保留在她身上,但她完全不介意。她光着身子走到衣柜前,上面果然贴了张纸条,纸条上写着“白色风衣,配上给你新买的蓝色无袖上衣和黑色西装裤”。她笑了笑,按照他说的从衣柜里取出衣服穿上,照了照镜子,嗯,果然整个人显得很干练。


 


他对自己非常了解,当然,除了自己的名字他还不知道,她想。


 


正如她对烛台切说的那句话一样,他是个很棒的炮友。会做色香味俱全的料理,对于做家务很拿手,调酒很好喝,活儿也好,甚至服装搭配也会,无论自己怎么耍小性子都不会生气,还一贯宠溺,堪称完美男友。


 


然而他们之间只是炮友关系。


 


真正的炮友是这样的吗?她有些迷惑,真正的炮友会替对方做那么多事情吗?


 


她想到每次要亲吻他那只被眼罩遮住的眼睛都被躲开了。她自嘲笑笑,当然是炮友,怎么可能更进一步,这样很危险,会越界的。


 


可是,从公司里疲惫地回来,看见有个人等在家里,桌上摆着美食,内心就无比满足。


 


何况那个人还是个可以放心依靠的人。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发现镜中的女人想东想西的呆滞模样蠢得令人发笑。


 


“哎呀呀,一把年纪了都。”


 


 


6.


 


烛台切破天荒翘掉了周一晚上的班,呆在她家里睡到下午,起来后做饭,等她下班回来,像是生活许久的夫妇那般。


 


不知道为什么,烛台切很想和她谈谈。


 


她下班回来,掏出钥匙开门。门竟然没锁,难道家里遭贼了么?她轻轻推开门,看见烛台切站在玄关那静静地看着她。


 


他看见她诧异的表情,走上前去替她把门关好,然后弯腰一把扛起她走向卧室。烛台切将她扔在床上,欺身上去给她一个绵长的吻。


 


她被吻得有些晕,等到他们嘴唇分开后,她喘了一会,看见烛台切金色的眸子异常认真地盯着她。她双手抚上他的脸,亲了亲那只完好的眼睛,像以往那样调笑着问:“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性感……我可以亲吻你的另外一只眼睛吗?”


 


烛台切看着她,亲了亲她的额头,双眼,鼻子,嘴唇,最后到了她的耳朵。他停在她的耳旁静静地呼吸,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她开始紧张起来。


 


长久的沉默过后,烛台切在她耳边说:“可以。”


 


她瞪大了眼,有些不敢置信,转瞬间被喜悦淹没。她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将小盒子握在自己的手里。


 


她忍住笑意,装作委屈的样子可怜巴巴地说:“光忠我没听清楚……”


 


烛台切知道她听见了,明白她又在耍赖,可他承认他的沦陷,也不在乎她的戏弄。他一字一句地说:“我说,可以。”


 


“不不不,我要的不是这句。”她拉过他的手,把脸贴上去,“你再说一次。”


 


烛台切盯着她的眼睛:“我爱你。”


 


怕是她听不到一般,他又重复了一次:“我爱你。”


 


烛台切看着她变戏法一样地掏出一枚戒指戴在了他的中指上,又迅速地给自己戴上一个一模一样的。然后她拉着他的手虔诚地吻他的戒指,朝他得意地眨了眨眼睛。


 


“我这样就一点也不帅了。”他低声笑,嗓子却有些沙哑。


 


她亲了亲他戴着眼罩的眼睛,笑着说:“本来我就买好了戒指,想着要向你表明心意,实在不行那还能继续当个炮友,这就按以往的习惯当做一个礼物了,反正嘛也没什么……”她絮絮叨叨的,手轻轻抚摸着那只受伤的眼睛。


 


烛台切堵住了她的嘴。


 


这些都不重要,烛台切心想,重要的是在之后,他们的日子还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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