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知我意_

Get rid of it, die for it.

音·色(鹤丸国永x女审神者)

救命

林娟:

痴汉鹤球ooc慎入
马上就要3.14才发现情人节的都没有写,匆忙补上
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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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丸国永喜欢听审神者哼歌。


审神者的声音其实很普通,半成熟半青涩的女声,带点点鼻音,说话急了字眼黏在一起听着像撒娇,所以鹤丸尤其喜欢逗弄她。


审神者哼歌也哼得五音不全,拿去音乐的背景音完全听不出她哼的是哪首,她为此有些自卑,只有独处做事时才会跟着旋律哼上一段,鹤丸就偷偷躲在外间,坐靠着墙,闭着眼睛听上一会儿,有时听着听着会睡着,有时会带上录音笔录上一段,晚上睡前插上耳机独享,就当做是睡前曲。


她的声音好像带着魔力,怎么都听不厌倦。仅仅是「啦啦,啦啦啦啦啦」这样简单的音节,旋律还被她念得支离破碎,但就是想听,还想再听一遍,还想听多一点。


他跟审神者相处时,审神者总是有些紧张,说话快而急促,带着些微的颤音,他还来不及捕捉她的音色她就结束了话语。虽然紧张的声线也格外挠人心地可爱,但他还是喜欢她舒缓着语调悠长悠长地叙述,就像她给短刀们读童话书时那样,那样温柔沉缓。


他为此常常跟着三日月去蹭短刀们的「故事时间」,还被短刀们笑话两个长不大的老顽童。那时审神者也会轻笑出声,夹杂在短刀们稚嫩而明亮的哄笑声中,像层薄薄的轻纱蒙在他眼前,迤逦而梦幻,想要抓也抓不住。


所以一期一振这个家伙实在太好命了啊,凭什么他就能理直气壮地待在房间里听故事啊!有时狐之助过来传话也是由他耳语给审神者,想到审神者凑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地交代公务,鹤丸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也凑过去一起听。


那热气喷在耳洞里的感觉,还带着微微的湿意,刻意压低的声线,小心翼翼地翕动嘴唇,她的眼眸也随之低垂,一边思考一边断续地吩咐,一期那个家伙真的这样也能好好听清楚她的命令吗?


「鹤丸,还不去睡吗?」她披着罩衫居高临下地问他。


此时他正蹲在外间回廊,听她在里间哄完最后一个短刀,长时间的说话令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轻柔的话语带着磁,滋滋划过细小的电流。


「噢哆。」他发出声无意义的语气词,撑着膝盖站起来,「在等主上的晚安吻。」


他笑得像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食指点了点额头。


审神者不意外地弯了弯嘴角,似是料到他的滑头,食指中指并拢在他额头戳了下,嘴唇开合发出声轻轻的「啵」敷衍过去。


「快去睡吧,明天还要出阵。」


鹤丸一手摸着额心,回想她刚刚微微嘟起的嘴唇,像果冻一样弹滑,发出声音的时候如果触摸的话,一定还有微弱的震颤。


好想用手感受一下那触觉啊,用拇指和食指将那花瓣一样的嘴唇挤压得变形,那样脆弱柔软的部位稍微欺负一下就会变得鲜红发热,舔一下会不会有樱桃那样甜美的味道,咬下去会不会有饱涨的汁水溢出。届时审神者只能无力地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哀泣又像是欢愉,讨好地恳求他放过。


鹤丸舔了舔嘴唇,不好,这样真的好想尝一尝。


第二日审神者交代完本丸事务就要出门办公,临走前忽然折回嘱咐鹤丸。


「今天稍微晚点回来,你要等我。」她抓着鹤丸的衣领将他拉低,踮起脚尖贴着他的耳廓说。


鹤丸国永还没从翻涌的心绪中回过神,审神者早已消失了身影。


所以一期那个混蛋是怎么做到每次都那么冷静的啊!


他一整天都觉得耳边有只蚂蚁在兜兜转转爬来爬去,搔得他又热又痒。入夜后等在本丸门前,夜晚寂寂,他又想起审神者昨晚低哑的声线,绯红从耳廓蔓延至脖颈,进而是胸口,大脑,手心,全身,燥热得凉夜寒气都近不得他身。


「啊,鹤丸。」审神者推开半扇门,眼角掩饰不住的疲惫,令她的声音都带上了浓浓的倦懒,呢喃他的名字仿似情人的絮语。


鹤丸国永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公文包和礼袋,「这可真是吓到我了,这可不是晚了'稍微'一点啊!」


「还没过午夜就好。」审神者忽而贴近他,将什么冰凉的东西从他衣襟口投进去,塑料包装纸刺得鹤丸有些难受,但双手都拎了东西让他腾不开手取出,他怀疑审神者是故意的。


「礼袋里的巧克力本丸每把刀剑都有一份,明天帮我藏到他们意想不到的地方。刚刚那个是你的报酬。」


说「报酬」的时候她狡猾地眯了眯眼睛,俏皮的尾音彰显着她的得意。


鹤丸金色的眸子闪了闪,「主上。」


他叫住正要转身的她,俯下身咬住她软软的下唇,肆意地吸吮舔弄,直到她喉咙间发出细小的咕噜声,慌张地吞咽不断分泌出的唾液,鹤丸才餍足地松开她。


「这样才是像样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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