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知我意_

Get rid of it, die for it.

【三日鹤】暧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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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看日子得说句三八快乐!然后擦汗……我也真没想到居然赶上了三八,我真的不是为了庆祝三八而写这篇文,真的不是贺文……只是他凑巧赶上过节……为什么我总是赶不上浪漫的节日!怎么总是那么不合群!捶地!


*啊,终于把本篇删掉的那些事情全部做了一次。满足


三日月宗近与鹤丸国永的关系暧昧不明。


在旁人眼里,他们两个应该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那种感觉光是看到他们眼神交汇都能明白。可是一转过头视线错开又若即若离。


他们不会定期主动找对方,见面时间偶尔是几个月,偶尔是以年计算。跨度很大,没有规律。甚至偶尔三日月难得想起找鹤丸的时候,鹤丸不知道跑哪里了。鹤丸找上门的时候三日月又不知道去哪里旅行,于是干脆不见。


自四年后再遇开始,他们这样的关系持续了二十年。


不过见面的话他们相处的时间会久一点。就好像这次,石切丸数数指头三日月和鹤丸应该有一年没见了。某天鹤丸忽然蹦出来,正好三日月刚从迪拜那边回来。从机场坐车回家一下车门就看到鹤丸站在三日月的家门前。三日月的房产很多,去的地方也没固定。鹤丸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早就收到风声,正好遇到回家的三日月。


岩融去报告最近工作情报的时候在清晨,距离三日月旅行回家后已经有四天,可是他推开门进屋子就能看到鹤丸套着三日月的衬衫从冰箱里找东西吃。见了岩融鹤丸摆摆手打招呼,一点都不避忌。


“三日月呢?”


“在睡觉。”鹤丸打开牛奶瓶子一口气喝完。擦掉嘴角的痕迹后说:“要叫醒他吗?”


三日月梳洗完毕出来之后鹤丸已经换好衣服出门。岩融看他拿着早餐跟自己说再见,问了句:“又走了?”


“有小工作。”鹤丸咬着面包说:“再见。”


等三日月出来的时候鹤丸已经走了。岩融看他一副刚醒来的样子,不过报告倒是能听进去。自从二十年前D先生的内鬼事件之后地下拍卖会的内部势力重新洗牌一次,以A先生开始主导的时代到来,不过最近似乎有些不太安分。岩融他们有派人注意,一切如常,今天也是循例报告而已。


岩融报告完问:“你们这样好像二十年了?”


三日月计算了一下:“好像差不多吧?我自己也没怎么记住。”


“真搞不懂你们。”岩融摊开手坐在沙发上说:“不过算了,当我没问吧。”


反正怎么消遣是三日月的事,只要不出问题他们不管。但没想到他们这种看起来根本不牢固的关系居然能持续那么久,也真是有些出乎意料。


三日月算了一下时间差不多就出门。他一个人开车来到教堂,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三日月来到的时候最后一个客人离开。他推开高大的木门走进去。数排木椅子因为没有客人的关系显得特别寂寥,在对面尽头上玻璃彩绘透着薄光,令这个安详的地方增添了几分色彩。三日月放轻了脚步来到告解室,然后关上门。


狭窄的告解室关上门后失去了亮光,木板隔绝了对面的人,只留下小窗口传达声音。对面的神父似乎没有工作的干劲,他勉强提起精神问:“请问你有什么事?”


三日月靠着椅背叠着腿,带着笑意的声音说:“我想请神父吃个饭。”


对面的人顿了顿,然后也笑了,他说:“那我得问问能不能旷工。”


鹤丸从告解室出来,穿着一身神职人员衣服的他看起来整洁斯文。他最近回来会在这里逗留一段时间。教堂是这里的一部分,实际上这里是一所男子学院,不过学校和教堂有些距离,鹤丸刚来就职,今天听了一下就职事宜就到这里帮忙了。三日月也知道这里,毕竟属于宗教名校,里头有些交易和关系他还是清楚的。


鹤丸让三日月等一下自己,自己第一天来没什么工作,和校长报告一下就好了。三日月在走廊看到鹤丸在走廊跟校长交谈,对方是一个有一定年纪的中年男人,他对鹤丸态度颇为亲切,但是看着鹤丸的眼神令三日月不太喜欢。


人类对他们拥有欲求的眼神三日月不是第一次见,但要数他的眼神令自己最不喜欢。


鹤丸交谈完之后去找三日月,他要去宿舍一趟换衣服。两人并肩而走时三日月说:“我记得那位先生日常颇为严厉。”


“好像是,听说是这样的。”鹤丸一听就知道估计那是三日月接触过的合作客户,但是他没有太在意,只是笑道:“但我似乎一直挺受长辈喜欢,所以他也批准我走早退了。”


鹤丸回去自己的宿舍。三日月听鹤丸说这里的员工宿舍都是四人间,而鹤丸居然得到优待一人一房。他关上门放下东西,然后准备去洗手间换衣服时被三日月揽过去。鹤丸靠着三日月看向玻璃窗外的夕阳光,被晒得发黄的叶子在轻摇着,摩挲的声音锁在窗外,鹤丸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轻轻蹭着,他说:“我想你没在打坏主意吧?”


“本来没有,现在有点想。”三日月让鹤丸面对着自己,温柔地亲了亲他的下唇,然后含住。说话也变得有些模糊不清:“我还没跟神父告解过。”


“你就算告解了不会改吧?该说我觉得你就不是会告解的类型。”眼看着三日月抱着自己手掌在后背游移,动作全是暗示,被亲着的鹤丸想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说:“用嘴巴可以吗?解决一下就好了吧。”


结果直接被三日月推到床上欺身而上,鹤丸明白他给自己的选项根本不民主,只能在接吻中低声说:“别搞出点什么让我被解雇了。”


鱼在我这里《——


天色渐渐暗淡下去了。


换好衣服三日月带鹤丸去享用晚餐,吃完之后三日月和他四处逛逛。记得两年前见面鹤丸和他去过游乐场,夏天两个人还去游泳。今年三日月则带他去商场,问他要不要买手机。鹤丸想了一下说:“我到处乱跑,忙的时候手机都会不见。算了,想找你的时候总能找到你的。”


“不见了再算吧。”三日月带着鹤丸挑款式问:“喜欢哪个?”


鹤丸最后还是买了一台手机,输入了三日月的电话。他其实没什么所谓,别人给他的东西有兴趣就接受,丢了也不可惜。反正都是身外之物。三日月说有事可以打给他联系,鹤丸应了心里也没太在意。三日月接下来提回今天鹤丸住宿的问题时,鹤丸抬起眼睛看着他。


“我是去工作的啊。这样的话怎么说得出来啊。”


“我没记错那位校长有些不好的癖好。”三日月那时候和鹤丸在海边吹风,海面被灯光映得五光十色。三日月靠着栏杆吹着风说:“住在那里不太好。”


鹤丸环抱双手背靠着栏杆,他侧头想了一下说:“我会注意,谢谢提醒。”


这是委婉拒绝的意思。鹤丸听意见本来就是选择性的,他可以感觉到三日月的不满。鹤丸问:“我想我们的关系不包括你变成我的所有物,或者我变成你的所有物吧?”


“我没想过成为谁的物品。”


“我也是。所以才觉得和你挺合拍的。”


鹤丸觉得他和三日月这样就很好。永远不会干涉过多,不会认为对方必须遵从自己的意志,合则来不合则去。没有太多纠结和杂质,关系非常纯粹。


鹤丸转过头,他凝视着三日月说:“你想要我承诺你什么吗?”


“我不需要你给我,正如我也不会给你。”三日月从来没打算好像恋人那样跟鹤丸许下什么诺言,因为这样的东西对他们来讲都太沉重。不是他们喜欢的东西。“因为你不需要,所以给你也没意义。”


三日月也没想过驯养鹤丸,因为驯养不来。鹤丸这种人,失去自由就等同死亡,正如三日月也不喜欢被束缚,所以他不会对鹤丸做这样的事。


只是放任自流是另一回事,因为鹤丸太喜欢接近危险。


三日月凑近鹤丸耳边,遮住海浪那边传来的风声对他说:“英理的意志要求你不可成为谁的所有物,不可以失去自由。”三日月指着鹤丸的心脏说:“但放任不代表没有底线,自由不代表完全不在意。”


鹤丸听完思考了一下,他说:“我会考虑的。”


但依旧是没听三日月的话,我行我素地留在那边。很难得地他们在同一个地方却没有再见面。鹤丸用那个新手机发过一两条短信,在这一个半月里头简直屈指可数。


在一堆邀请之中,岩融翻到了那位校长的邀请函。今年他将会在学校举行生日派对,其实每年他都会送请柬,不过三条那边都是随意派人去送份礼物意思意思。今年三日月答应出席也是十分难得,不过三日月回复就写署名三条,当天去不去他还要看心情。


派对那天岩融和今剑先过去了,三日月是想起来才准备动身。他坐在车上的时候把玩着手机,不小心按到了鹤丸之前发的那两条短信。三日月看了一会儿后收到岩融的短信,他说校长已经出来溜了一圈,现在暂时离席估计好一阵子不回来了,让他不用急。


末了又附带一张照片。里头有个人影跟着校长进入了住宅拐弯处,他们的离开似乎非常隐秘。


【今剑拍的,认一认是不是他。】


三日月扶着额头叹了一口气,然后叮嘱司机开快一点。他来到了学校并没有第一时间去会场,而是悄悄潜入了校长在学校里的住宅。周围有人把守,内部倒是颇为安静。三日月记得那个校长的传言,他有些颇为不好的癖好,想到这里三日月就眉心轻蹙。


三日月来到主卧,推开后嗅到香水的味道。他想起了四年前,佐伯家某个雷鸣闪电的夜晚。三日月轻轻推开门,血的味道和香水混合在一起,红色就像蔷薇的花瓣一样在洁白的床单散开。


三日月看到鹤丸坐在床上,他穿着红色的晚礼服,长裙子被挽起一边,他正在把脚上的绳子切断。他的头发就像四年前还没剪时一样,像是帘幕一样披肩。他的皮肤是苍白之色,红色的裙子令他看起来好像被鲜血包裹着一样。他抬起眼睛看到是三日月后,若无其事地用刀戳了戳倒在床上那个中年男人的尸体。鹤丸屈膝而坐,裸露的手臂叠在膝盖上,他的脑袋趴在上面,被涂了口红的嘴巴笑着说:“来得正好啊。”


他侧头看着三日月的时候长发垂在血迹上,眯起的眼睛笑得有那么三分狡黠:“要不要当我的共犯?”


三日月把鹤丸从窗户那边带走,联系了今剑处理一下。鹤丸本来是想三日月帮他做点不在场证明,谁知道三日月把他带回去学校宿舍。关上门的时候那日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鹤丸看向靠着门的三日月,他主动抱住三日然后埋首在他的颈侧。


瓜在我这里《——


鹤丸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夜晚,地点已经不是学校的教师宿舍,而是三日月的家。他趴在床上累得动不了,半天之后喉咙干得难受,他小声地说着:“水……”


三日月从床前倒了杯水,扶起鹤丸自己喝了一口之后灌入他的嘴巴。有了水的滋润,鹤丸总算好受点。可是在三日月怀里鹤丸又想起那个激烈的夜晚。过分拒绝三日月会生气,鹤丸思考了一秒决定先马上抱紧他,让他不能乱来。


三日月抬起拿着杯的手实在哭笑不得,他放下水杯之后安抚鹤丸说:“还累不累,累了就睡吧。”


“我饿。”


三日月去厨房把早就准备好的食物端进来。他看到鹤丸抱着被子蜷缩在床边,看到自己来就抬起脸。三日月拍拍他的脸颊问:“要喂你么?”


鹤丸只吃了一点,补充了些体力但是确实是累了。他现在事后下半身隐隐作痛,腰酸得根本站不起来。他看着三日月坐在床头看报纸一点事都没就觉得世界真的很不公平。三日月翻开报纸新一页时伸手揉了揉鹤丸的脑袋说:“下次不要乱来了。”


鹤丸想说自己真的有分寸,可是想想昨天晚上,到嘴的话又塞回去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三日月已经让今剑处理好,不会有任何痕迹。甚至乎现在估计其他人都未能找到尸体,应该要再过好几天才发现吧。鹤丸是直至夜晚才真正醒来。醒来的时候他问:“我睡多久了?”


“睡了一天吧。”三日月抱起他去浴室。“你自己洗一下,还有力气吗?”


鹤丸自己去浴室清洗了一下身体换上睡衣。他出来之后又倒回去床上,不过又睡不着,干脆趴在三日月大腿上吃点东西。三日月拿过遥控打开电视,让鹤丸看点电视节目不至于太过无聊。鹤丸偷瞄三日月神色,昨天晚上那种狂风暴雨一样是肆虐感终于消失,看起来是总算安全了。


三日月问鹤丸:“最近有什么行程打算吗?”


鹤丸刚做完一宗生意,钱估计快要打入自己户口。接下来他没什么打算。鹤丸随口回答:“休养一阵子吧。”


结果不知道三日月误会了什么。鹤丸看着他忍俊不禁的样子,斜了一眼收回视线。


鹤丸很难得地在三日月这里住了两个月,堪称是他们二十年之间相处时间最长的一次。以至于石切丸他们过来时经常可以看到鹤丸在三日月家里晃来晃去。令大家好奇起他们到底是不是已经尘埃落定。


不过三日月摇摇头,表示:“暂时而已。”


果然没过多久,鹤丸对于这种平和的生活又厌倦了。他不知道又去找了什么工作于是和三日月道别,临走时三日月眼看着鹤丸把玩着新买的手机,他低下头说:“偶尔给我发发短信吧。”


“记得的话就发。”


“那你之前不发是因为不记得了?”


鹤丸不置可否,他现在身体状况很好,打起来自己未必没胜算。他就像来之前那样,什么都没带来,什么都没带走。在鹤丸消失一小时后三日月收到了他的短信。


【我其实不太喜欢定时定点做这种事情,你和我都是长生之物,只要活着的话总能见面的。】


结果发完这条短信之后鹤丸又消失了四年,这台手机犹如虚设,三日月没有再收过鹤丸一条短信。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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